师：好，今天呢，我们一起来学习贾平凹先生的散文名篇《秦腔》。在课前呢，我们已经给大家听了一段秦腔版的《窦娥冤》。问一下大家，你喜欢秦腔吗？
（许多学生摇头）
师：好多同学摇头，可能不太欣赏得来。贾平凹先生说啊，秦腔的长处和短处一样突出。对待秦腔，爱者爱的要死，恶者恶的要命。那什么人爱秦腔？
生：秦人。
师：秦人。我们昨天呢，一起梳理了秦人喜爱秦腔的表现。秦腔是秦人生命的五大要素之一，对不对？我们总结为四点：第一，它参与秦人的生命过程，从生迎到死葬，逢年过节、招待客人都有秦腔。第二，生活与角色融为一体，比如说他们把这个唱秦腔看作是选拔人才的一个标准，对不对？而且在秦腔舞台上干嘛？选结婚对象吧。在生活当中呢，秦腔的名角，他们的父母也会受到尊敬和优待。第三，审美教育。第四，价值传承。那地方的奶奶哄孙子睡觉唱的是什么？
生：哎，唱的就是秦腔。
师：因为秦腔里面有善恶美丑的具象。承载与驱动，喜怒哀乐。在文章当中说，只有秦腔能够使他们怎么样？喜怒哀乐。我们在文章最后一段大家看到，作者用了什么词来强调秦腔对于秦人的重要性？
生：只有，也只能有。
师：只有，也只能有。再重复一次，只有也只能有，对不对？这是他们生活当中的大苦，生活当中的大乐。可以说他们对秦腔不仅仅是喜爱，甚至于我们可以换一个词叫--
生：痴迷。
师：痴迷。那秦腔到底有何魅力？既然它是一种有声艺术，我们今天呢，就一起来听听那"秦声"。
它是个舞台艺术，我们首先来听听舞台上的声。舞台上有哪些声音呢？我们在课前任务当中呢，已经给大家按照这个条目列出来了。我们来请同学来说一说，比如说秦地方言特色，它是以秦地方言为基础的，有何特色？来，你来说说看。
生：说话多用气声，然后一律咬字沉重，对话如吵架一样，哭丧又一呼三叹，还还远人的时候，声音更是特殊。前声拖得比较长，末末了又放快到出那种。
师：哎，非常好，好请坐。那我们在第一段当中看到，他对秦腔的方言大概有这样一个描述，他是从语调、语气还有声音的长短三个方面，对吧？来进行一个介绍。去声大家知道是第几声？
生：第四声。
师：哎对，阴阳上去，好。我们来看一下秦腔的唱腔特点。我们来请同学说说看，来请。
生：他的唱腔特点有那个揪心裂肠的唱腔，嗯，然后大吼大叫。
师：嗯，揪心裂肠，大吼大叫，和我们平常的唱好像不太一样，对不对？声音特别的？
生：大和洪亮。
师：嗯，大、洪亮、高亢。非常好啊，我们在文章当中呢，也能看到，比如说如炸雷，后面有吧？如炸雷一般哗啦啦怎么样，对不对？所用的乐器，大家在后面能够看到，是比较激烈雄壮的--
生：二胡和锣鼓。
师：叫板雄壮。大家知道叫板是什么意思啊？叫板这个词，现在呢"你别跟我叫板"。叫板呢，最初是戏曲里面的一个专业术语，是由这个念白到唱词中间的那一段的过渡，就是乐器开始调整节奏了，哎，知道了，要进入这个唱了啊。那在这个地方呢，作者从表达方式、音量还有乐器种类，给我们介绍了舞台上的声。如果让你用一个字来概括舞台上的声音，你会用哪个字？说说看，你会吗？
生：吵。
师：吵，还有没有？
生：炸。
师：炸，可不可以？我们看一下啊，在我们文本当中，有一句话提到了秦腔的一个别称。哎，在哪里？在文章第一段最后，他说"但凡有出息的，是个人才的，哪一个未曾登过台，起码不能吼一阵乱弹呢？"哪个词是他的别称？
生：乱弹。
师：乱弹。那如果我用"乱"这个字来概括这个台上，合不合适？声音太大了之后，然后乐器夹杂人声，是不是有点乱哄哄的感觉？哎，好像是还挺合适的，对不对？好，那我们再来看看台下的声。如果说台上可以用"乱"，用"炸"，用"吵"，那么台下可否用这些字来概括？
我们找到描写台下的部分，在本文的第四段开始，到第八段结束，篇幅很长，可以说占了整个文本的70%左右，笔墨很多，对不对？那他有没有一个时间线在里面？大家有没有看出来？有。他是不是有他的叙述顺序的？描写顺序的是什么？从刚开始的排练到演出，演出又分为演出前、演出时、演出后。那么台下有哪些人？有专门来看戏的，还有呢？不是专门来看戏的什么人？
生：我边看戏，我还边能做点小买卖。
师：有叫卖声吧。那除了这两类人，还有一类人，他们一整天都看不到戏，是哪些？
生：宪兵。
师：哎，宪兵对不对，就是维持秩序的人。那我们关注台下哪些声呢？一个是听觉上的声音，一个是视觉上的声，也就是他的人物的行为。
好，我们在课前已经梳理过，我把大家梳理的结果呢，整理了一下，大致有这些。我们来关注这个有颜色的字，我们先来看看蓝色的字。可以看出来什么？跟着角色伸缩脖子、坐树杈、爬麦垛子、纠正唱腔、摇头晃脑、跟唱，可以看出来什么？来，我们请一个同学说一下。
生：看出来他们特别喜欢看秦腔，嗯，然后也会被秦腔调动情绪。
师：嗯，很好，很沉醉，对不对？好，作者在里面还写到一个细节，大家注意一下，他说他们不喜欢听生戏，喜欢听什么？
生：熟戏。
师：熟戏。是为什么？跟唱就是能够产生这种共鸣，对不对？很好，非常棒啊。非常好。那我们来看一下，在行为当中啊，还有一个拿柳条打人。这个拿柳条打人的是谁？
生：哎，就是宪兵。
师：你从中看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形象？来说说看。
生：一个比较对，形象特别的忠诚。
师：忠诚，还有没有？一页都看不到，他也很喜欢，对不对？
生：喜欢奉献自己。
师：嗯，奉献自己，就是很尽心尽责。这个里面作者给了他一个专有的称呼，叫什么？
生：宪兵。
师：还有呢？他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？
生：二杆子。
师：二杆子式的人物。这"二杆子"你怎么理解？
生：啊，头脑简单，四肢发达。
师：在性格上来讲，有点……换一个我们常用的词，你去描绘他？
生：豪爽。
师：豪爽，嗯，就是比较直，比较实在。很好，这个词很好啊，比较憨直、实在的人。非常好，来，请坐。
好，在行为上面，还有一个被标红了，就是小孩偷瓜果。来，大家找到这个部分在哪里。我想请一位同学说说，这个有没有问题？来，你来说说看，这个表述有没有问题？
生：没有问题。
师：就趁各家锁门之机，去偷瓜果去了，对吧？好的，来你看原文，看原文，作者有没有用到"偷"这个字儿？有没有用到相似的"窃"这个字儿？他用的什么？
生：嗯？
师：很好，"摘瓜果"。为什么？我觉得是乡里的人大家都比较团结，比较友爱，所以不算偷。就是一种人情的往来，对不对？很好，请坐。浓浓的人情味。虽然从法律层面来说他的确是偷窃，但是乡土社会自有他的礼制秩序，对不对？哎，今天你拔我两头蒜，明天我摘你两个瓜，招呼都不用打的。那从这个当中，我们又看出了秦人什么样的形象？
生：质朴。
师：质朴，对不对？
生：善良。
师：善良，是不是？哎，淳朴。
好，我们现在来听听是听觉上的声音啊，语言有一个喊声和骂声。这里面的喊声，喊什么？观众的喊声啊，在开演前啊，有人着急了。来，我找一找，我们请同学来喊一下。来，你来。
生：就是前面站着看不到这句话。
师：看到了吗？就我要干嘛？找到没有？找好的，你来说一下。
生：是那个"后面的喊，前面的坐下"。
师：对，很好。然后前面的喊，后面为什么不说最前面的力呢？嗯，很好。来，你来。你看，我们第四段到第八段，描写台下是非常的细致的，仿佛让我们身临其境一般，如在现场一般。所以你给我们现场演一下，现在有前面有同学挡住你的视线，你会怎么喊？
生：前面的坐下！
师：有这么远吗？有这么远的感觉。"前面的坐下"应该不需要，你就实实在在喊，在看演出的时候有人喊"前面的坐下"啊，很好。但是你觉得你这喊，假如说我是在你前面啊，你喊我，我会觉得哦，不用，没关系，谢谢关心。我不走，所以你要怎么样？你要在语言当中体现你的什么？
生：比较着急。
师：嗯，比较着急，一生气，来一下。
生：前面的坐下！
师：再凶一点。
生：坐下！
师：哈哈哈，看来平常不是个很凶的男孩，对吧？哎，你看啊，好，你请坐。我们在日常生活当中，我们去看戏的时候就是这种露天的、不买票的。那有人挡你了你会怎么样？
生：可能我会挪个地方。
师：换一个地方看，这边又有人站起来了，怎么样？
生：我再挪个地方。
师：哎呀真看不到，算了吧，再不行我举个手机，通过手机屏幕来看。是的吧？哎，这好像很多同学点头了，是我们真实的一个反应。但是你发现秦人怎么样？
生：不痛快了。
师：我就直接喊哎，"前面的坐下"对不对？那前面的人怎么反驳？他也不怂啊，他怎么说？
生：你怎么不说前面的人。
师：你也立着，意思是我站着能怪我吗？前面人站着呢，对不对？那不，他站我不站我能看着吗？那这个可以看出秦人什么样的特点？
生：实在、直率。
师：实在、直率，对不对？很好。
在这一部分当中啊，还有两句对骂，是同学们关注得比较多的。我想请同学来演绎一下。来，你挑个对手来，他喊你来试一下。
生甲：狗年快完了，你还叫啥嘞？
生乙：猪年还没到，你便拱开了！
师：诶，还不错哈！虽然声音不是很大，但是这个情感还是饱满的。来，再来一次，凶一点儿。
生甲：狗年快完了，你还叫啥嘞？
生乙：猪年还没到，你便拱开了！
师：哈哈哈，姑娘把自己骂笑了，不是个凶的姑娘。你很生气，她踩你脚了。
生甲：狗年快完了，你还叫啥嘞？
生乙：猪年还没到，你便拱开了！
师：嗯，很好很好啊！来，两位请坐。来，两位同学在演绎的时候哎，非常好，你有没有发现？他们其实还带了一点点那个陕西方言的感觉，按照他这个原来的。对吧？那我们知道骂人的时候用普通话，好像气势顿时就削弱了，有方言感觉有力量加持，有没有？是不是像用咱们马普话来骂的话呢，可能我们还会加一些东西，就是根据这个意思可能还会稍微调整一下。比如说"狗年都快完了，你还狗叫什么东西啊？"对不对？哎，另一个说"猪年还没到，你接着往前直拱！"你看啊，这两句话，这两句对骂很简单，但是却很有生活的味道，对不对？为什么？来，你来说说，它为什么说它有生活的味道？
生：因为他们骂的都是运用里面所运用的东西都是生活中的，比如那个狗年和猪年，都是比较非常有生活化的那种语言，很有生活气氛的对话。
师：很好，很接地气。你从这句话其实你就可以大致猜出来，这个时候大概是什么时候？
生：是狗年快要过完，就要到猪年的时候。
师：哎，狗年和猪年的一个交接的时候，对不对？很好，非常棒啊，棒极了。
哎，我们再来看一下，在语言这个部分啊，演出后我给他打了省略号。因为这个部分没有同学挑出来，大家找一找，演出后还有语言的描写吗？
生：好像没有吧。
师：所以大家都挑出来。那我为什么要给他打上省略号？你觉得这个里面有没有深意？我们来请个同学说一下啊，来，这位同学。
生：嗯，我觉得这里面呢，应该是演出后人们对于看完戏的一种满足感。
师：嗯，一种满足感。较好，较好，很好。就说虽然作者没有写，但大家可以想象，他们在回家的途中会不会讨论？
生：肯定会。
师：肯定会自有一番回味，自有一番品味，品鉴对不对？哎，此时没有写，但是我们可以想见，通过前面他们的表现，非常好，好请坐。
那我们在这部分啊，我们看到了这样一群秦人：憨厚、质朴、彪悍、直率、粗犷、豪放，包括刚才同学们说的实在，都可以。
为了增强大家对这个秦人的了解，我们来看一个视频。视频的背景是这样的：明穆宗驾崩了，由太子即位，但太子年幼，只好由李燕飞垂帘听政，掌管政权。李燕飞的父亲就怂恿他交出政权，想借机篡位。那这个时候定国公许彦昭和兵部侍郎杨波知道了，两人进宫觐见。我们来看一下这段，就是定国公许彦昭和太后的一番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