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:今天我们一起来学习《中外历史纲要(上)》第14课“明至清中叶的经济与文化”。看到这个标题讲经济与文化,刚好在选择性必修2《经济与社会生活》的封面上,描绘的就是明清时期的场景。很有意思,教材选这个时期的画作为封面,我们就来探讨一下,当时选择这幅画的原因,一起走进明清时期的生活。
这幅画节选自清代宫廷画师徐阳的《盛世滋生图》,他花了24年完成,在乾隆年间进献给皇帝,现藏于辽宁省博物馆。教材中的截图选取了长卷轴里最具典型性的一个焦点——桥。有没有其他描绘市井生活且聚焦桥头的画呢?其实有不少。2023年上海高考试卷中的一则材料,或许能给我们一些答案。大家看材料,为什么人们都要到桥头去呢?是去找工作吗?从哪里能看出是找工作呢?有个成语叫“嗷嗷待哺”,材料里哪个地方体现了呢?有人去桥头织布,大户给他们分钱,这就说明桥头是当时聚居的人才市场。上海卷里提到这个地方在玄庙口,也就是今天苏州的观前街,那可是苏州最热闹的步行街。
为什么叫观前街呢?因为这里有个玄庙观。苏州的城中心几百年来都集中在这,人多,是个人才市场,人们去那织布。画里织布有什么特点呢?大户用机器织布,因为人手不够;小户没有资金,所以小户和大户相互依存,这是什么关系呢?对,是雇佣关系。从这幅长卷轴的一个片段能发现,山下面的村落里有人在织布,我认为他们是雇佣关系,为什么呢?看图中,一张布有三位女性在整理,旁边还有很多人在干活。注意看,这里有小孩,为什么不是自给自足的家庭生产呢?因为图中女子很多,孩子也很多,不像是以家庭为单位,应该是雇佣过来织布的。再看,这三个人在做什么?在纺东西,这里有纺线,这个人在晾晒,仓库房里堆积了很多已经织好的布。织好的布是不是直接拿去卖呢?不是的。看这是什么地方,能看清两个字吗?这是染色的地方,说明纺和织分开,而且织好的布要交给专门的染房去染,染好后再交给专门卖布的地方,不同种类的布分类摆放,有斜纹布、生丝布,还有松江大布等,布的种类分得很清楚。
通过材料和图,我们能推断出这一时期人们的生产分工非常专业。不仅纺和织通过雇佣关系分开,而且织布、染色、卖布都有专门的分工,这说明生产力有了很大发展。那么这些五颜六色的布什么人穿呢?画卷告诉我们,一部分被读书人穿。读书人在当时普遍是男性,男性穿布做的衣服,而且李乐志认为男性穿女装不是好事情,但社会上很多人都这么做了。我们知道唐代女生喜欢穿男装,思想比较开放,那现在明清时期男生穿女装,说明这个时期思想也比较开明。
男生穿五颜六色的衣服,那女生呢?福建军说清前期苏州的女性流行以鲜花为头饰,当地有“应于东风二月过,山中花少市中多”的说法,大家都种花,不种粮食了。为什么大家愿意种花呢?因为种花能赚更多钱。江浙地区地狭人稠,米不够吃怎么办?从外地买。为什么不去西藏买呢?因为太远且贵。那当时去哪里买呢?去湖北,从广东卷的史料可知,去湖北的武汉,因为洞庭湖是平原,粮食产量高。宋朝有“苏湖熟,天下足”的谚语,到了明清,种粮中心悄然转移到湖南、湖北和广东,变成了“湖广熟,天下足”。
从这幅图还能看出两个情况。第一,农业生产凸显区域化,江浙一带主要种经济作物,比如花、桑树、茶叶,但他们不担心吃饭问题,因为商业发展出现了长途贸易,大规模经营,所以出现了很多从事长途贸易的地方商人。2023年广东卷讲的就是一个长途贸易服务商。第二,讲师想去提亲,却担心马少卿看不起自己,为什么呢?因为马少卿是地方乡绅,有名望。但中国传统社会是“士农工商”的阶层顺序,讲师是商人,所以担心被看不起。不过马少卿答应了这门婚事,说明江浙和湖广地区的“士农工商”传统观念受到了冲击,商人可以娶到乡绅的女儿,而且婚礼规模宏大。浙江有外地商人吗?有,比如安徽的徽商。浙江商人去湖北做生意,叫浙商;山西人来做生意,叫晋商。农业区域化经营、专业性分工和长途贸易发展后,跨区域的地域性商帮兴起,全国各地的货物汇聚到姑苏城,这里也有全国各地的商人。政府材料说江南地区的货物“遍行天下”,依托长途贸易和商帮贩卖,形成了全国性市场,营业额巨大,布棉等商品甚至能卖到很远的地方。
